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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水小了些，变成细密的冷雾。

    他被引入建筑内部。

    光线很柔和，温度适宜。

    走廊空旷，墙壁是某种吸音的深色材料，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，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如同高压电器运转时产生的臭氧气味。

    他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门口没有任何铭牌。

    引路人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沉稳清晰的声音：“进。”

    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，陈设极为简洁。

    一张宽大的办公桌，几把椅子。

    没有书架，没有多余的装饰。

    一面墙似乎是某种巨大的显示屏，此刻是关闭状态，呈现出深邃的黑色。

    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人正背对着门口，站在那面巨大的黑色屏幕墙前。

    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作战服，身形挺拔但并不魁梧，肩膀的线条甚至显得有些单薄，与赵大川想象中那种气势逼人的“首长”形象相去甚远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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