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镜中轮回-《疯刀,封刀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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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萝第十次听到这句话时,镜中突然浮现出她与雪球在林间玩耍的画面。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十一次升起的朝阳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云萝将药碗砸向墙壁,“我要结束这一切!”

    她冲出门外,看见君无邪坐在镜湖岸边,轮椅旁摆着个青铜香炉。香炉里飘出的烟雾中,隐约可见九头龙纹。

    “君公子,”云萝握紧短刀,“告诉我,怎样才能打破循环?”

    君无邪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姑娘可是想起了什么?”

    云萝正要开口,镜湖突然掀起巨浪。无数青铜锁链从湖中涌出,将梅林围住。为首的锁链上缠着柳无涯的酒葫芦,葫芦口钻出冰蚕,在空中组成“交出玉佩”四字。

    “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云萝将玉佩刺入心口。

    鲜血溅在照骨镜上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镜面,映出镜湖底沉睡的青铜巨门——门后盘坐着的白衣男子,正是沈砚之的父亲沈修远!

    “云萝,”沈修远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放下执念。”

    云萝第十二次听到这句话时,镜中突然浮现出她与雪球在林间玩耍的画面。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十三次升起的朝阳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云萝抚摸着心口的龙鳞胎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接受轮回。”

    她冲出门外,看见柳无涯倚着梅树,胸前缠着渗血的绷带,酒葫芦里飘出的不再是酒香,而是冰蚕蠕动的声响。他扔来的包袱里掉出半块龙纹玉佩,与云萝颈间的玉佩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“柳前辈,”云萝微笑着接过玉佩,“我们聊聊吧。”

    柳无涯的瞳孔骤然收缩,酒葫芦从手中滑落。云萝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的纱布第一次渗出血迹——这是前十二次循环中从未出现的细节。

    “姑娘在说什么胡话?”柳无涯弯腰捡葫芦,“我不过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刀魔的一缕神魂,对吗?”云萝打断他,“而我,是沈修远的女儿,对吗?”

    柳无涯震惊地看着她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已经经历了十二次循环。”云萝指向镜湖,“每次我都会在这里醒来,重复同样的对话,同样的战斗,同样的死亡。”

    柳无涯沉默片刻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鲜血染红了酒碗。云萝这才发现,他的腹部缠着渗血的绷带,伤口形状与萧策的短刀完全吻合。

    “你说对了,”柳无涯喘息着说,“我是刀魔的一缕神魂,但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镜湖突然沸腾。无数青铜锁链从湖中涌出,将梅林围住。为首的锁链上缠着柳无涯的酒葫芦,葫芦口钻出冰蚕,在空中组成“交出玉佩”四字。

    “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云萝将玉佩刺入心口。

    鲜血溅在照骨镜上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镜面,映出镜湖底沉睡的青铜巨门——门后盘坐着的白衣男子,正是沈砚之的父亲沈修远!

    “云萝,”沈修远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放下执念。”

    云萝第十三次听到这句话时,镜中突然浮现出她与雪球在林间玩耍的画面。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十四次升起的朝阳。

    “不,”云萝喃喃自语,“真正的封刀,是打破轮回。”

    她冲出门外,看见君无邪坐在镜湖岸边,轮椅旁摆着个青铜香炉。香炉里飘出的烟雾中,隐约可见九头龙纹。

    “君公子,”云萝握紧短刀,“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君无邪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姑娘可是想起了什么?”

    云萝正要开口,镜湖突然掀起巨浪。无数青铜锁链从湖中涌出,将梅林围住。为首的锁链上缠着柳无涯的酒葫芦,葫芦口钻出冰蚕,在空中组成“交出玉佩”四字。

    “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云萝将玉佩刺入心口。

    鲜血溅在照骨镜上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镜面,映出镜湖底沉睡的青铜巨门——门后盘坐着的白衣男子,正是沈砚之的父亲沈修远!

    “云萝,”沈修远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放下执念。”

    云萝第十四次听到这句话时,镜中突然浮现出她与雪球在林间玩耍的画面。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十五次升起的朝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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