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书中曾提及周祈擎之所以年年参加射击比赛,就是为了拿这三枚奖牌到父亲的墓前,完成自小在父亲面前童年无忌说下的大话。 他曾说过,他要连续三年当射击比赛的冠军,将奖牌送给父亲,当父亲骄傲的儿子。 今年是最后一年。 她怎能阻止他完成这个儿时许下的承诺。 或许,原书中周祈擎最后黑化报复原主,不止因为原主间接害死了他母亲,还让他无法完成这个承诺,成了他终生的遗憾。 既然要送周祈擎回周家,决定跑路,那就最后再帮他完成这一遗憾,也算是她和原主对他亏欠的补偿。 此时。 风又起。 一大片木芙蓉花瓣从高空缓缓旋落,大而柔软,在空中轻轻晃荡。 周祈擎屏息,左眼微眯。 左手托枪,肩背挺直,线条冷硬,对准了飘落的木芙蓉。 没有巨响,只有一声极轻的气响。 “咻……” 下一秒。 那片从天上飘落的花瓣,正中心被精准穿透。 不碎、不烂、不歪,依旧完整,依旧缓缓下坠。 林清缦猛地睁大眼睛,心口狠狠一跳。 她从没想过,一只从未练过的左手,能准到这种地步。 准到能射中一朵正在风中飘落的花的心。 花瓣悠悠落下。 她下意识往前跑了两步,伸手一接,稳稳将那片带着浅小痕迹的粉白花瓣捧在掌心。 漫天木芙蓉花还在不断从高空飘下,落在她的发间、肩头、裙摆。 她闭上眼,一时心动,忍不住踮起脚尖在花雨里轻轻旋转。 裙摆扬起,花瓣环绕,海风卷着银月,把她整个人裹在一片温柔的粉白里。 周祈擎站在原地,忘了呼吸,忘了时间流淌,甚至忘了地老天荒的世界中还有芸芸众生。 眼里只剩她在漫天飞花中旋转的模样。 他摸向心口蓬勃跳动的心脏。 这才真切感受到,原来世上最准的十环,从来不是靶子。 是她一转身,就稳稳落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 在这一刻,他才真真切切意识到,他好像很喜欢很喜欢她…… 翌日。 林清缦起了个大早。 洗锅烧火。 待灶上大铁锅烧得微烫,舀一勺米浆沿锅边淋一圈,米浆遇热滋滋凝成片,边缘微微卷起。 撒上一把虾皮、碎葱花,淋点鱼露,浇一勺滚烫骨汤,再卧个蛋。 片刻揭盖,米香混着鲜气扑脸,软滑挂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