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止焰低笑。 “哪有那么多巧合,不过是我……刻意为之。”他坦然承认了当年的“处心积虑”。 月光下,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。 他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不再冰凉,带着温暖的温度。 “拨弦,我只等孝期一满,我们便成婚。我不想再等,也不想再让你有任何风险。”他的语气郑重,带着承诺的重量。 上官拨弦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看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,心中一片安宁。 “好。”她轻声应道,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。 花香,月明,人在侧。 这一刻,没有阴谋诡计,没有生死厮杀,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。 所有的风雨,仿佛都为了铺垫此刻的静好。 他们的感情,在血与火的淬炼后,在这般静谧相守的时光里,如同院中那历经寒冬悄然绽放的梅花,散发出更加馥郁沁人的芬芳,深入骨髓,融入灵魂。 然而,两人都心知肚明,这平静的时光不过是暴风雨间歇的喘息。 剑南道的迷雾,幽冥宗临死前的预言,“归藏”的阴影,以及那需要她心头血的解药之谜……一切都还未结束。 但此刻,他们只想紧紧抓住这难得的安宁,为彼此,积蓄迎接未来更大风暴的力量。 萧止焰指腹下的触感细腻而温热,那道为了配制解药而在他昏迷时取血留下的浅粉色疤痕,横亘在上官拨弦凝霜赛雪的腕间,像一道无声的誓言,也像一根刺,时时提醒着他当时命悬一线的凶险与她的决绝付出。 他指尖的动作近乎虔诚的抚过,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与后怕。 上官拨弦正低头查看陆登科新送来的脉案,感受到他指尖的流连,笔尖微微一顿,却没有抽回手,只是侧过头,清澈的目光落在他依旧带着几分病后苍白的脸上。 “陆神医说你再静养半月,内力便可恢复七成。”她声音平和,带着医者的冷静,却又比寻常医者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,“西北之事,或许可交由他人……” “不行。”萧止焰斩钉截铁地打断,握住她的手,力道坚定,“狼烟传讯,关乎边境安危,将士生死。密码被篡改,绝非小事,背后必有精通此道的能人,甚至可能牵扯更广。我必须亲自去。” 他顿了顿,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她,语气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。 “而且,你我都清楚,玄蛇虽在骊山受挫,但其核心余孽未清,‘归藏’之谜未解,剑南道、西北边关,都可能成为他们卷土重来的巢穴。此次狼烟案,或许正是揪住他们尾巴的机会。” 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拂开她鬓角一丝不听话的碎发,动作温柔。 “你才是我最好的‘药’。有你在侧,我方能安心。” 这话语里的依赖与信任,让上官拨弦心头微颤。 她看着他眼底不容错辨的坚决,知道再劝无用。 他们之间,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男女情爱,是并肩作战的伙伴,是生死相托的知己。 她正要开口,院落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,打破了室内的静谧。 “姐姐!萧大人!” 谢清晏人未至声先到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 他快步穿过月洞门,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插着染血翎羽、封着火漆的军报,额角还带着疾奔而来的薄汗。 “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!玉门关出事了!” 萧止焰眸光一凛,瞬间松开了上官拨弦的手,身形虽仍带着病后的虚弱,但脊背已挺得笔直,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自然流露。 “讲。” 上官拨弦也立刻站起身,目光投向那份透着不祥气息的军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