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刑部大牢。 季常安俊美的脸上已有多处伤口,尤其是眉骨上方的那一道,从眉骨上方划过眼皮,一直划到耳垂,血肉都翻了出来,季常安的那只眼睛算是瞎掉了。 他被铁链束缚在十字架上,左右动弹不得,他也没力气动弹。 “季常安,你是新科探花,你当知道你的前途比一个七老八十的兵部尚书重要。” 季常安的对面坐着穿着官服的刑部尚书,他正是中年,剑眉一拧,压迫感扑面而来,但可惜季常安闭着眼睛,根本没看他。 刑部尚书看着季常安这一言不发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 季常安是兵部尚书的门生,他知道,可报恩报恩,未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啊! 他早就听说了,新科状元傅予声不知为何惹得皇帝厌烦,早就被皇帝放弃了,甚至有传言说任职那日会将傅予声下放当县官。 朝中目光都落在榜眼和探花身上,两虎相争,必有一失,他是将全部身家都压在季常安身上的,就指望任职后,季常安得到皇帝青睐,他也能拿不少好处不是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放了糊涂呢?!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刑部尚书叹完气后扭头看去,来人一身明白色的长袍,在黑暗的牢狱中显得格外亮眼。 刑部尚书连忙起身拱手,“温世子。” 温叙言点点头,算是同刑部尚书打过了招呼,目光看向季常安,视线在他脸上的伤口处打转。 他拿到了陈三宝的那本账本,账本上记录了不少人,除了江湖之人,就只剩下朝中官员了。 朝见不和多有刺杀,这是常事,这事也不归温叙言管,可他看着看着就发现,兵部尚书在五年前的一个夜晚,悄无声息地杀了曲州的一个皇商,那件案子,刑部也有记录。 他当即去翻了卷宗,全家百余口人,一夜之间尽数死亡,连后院养的鸡鸭都没放过。 而且最重要的是,一个在当地颇受百姓喜爱的布商,一个每年能向皇宫送去百匹上好蚕丝的皇商,全部身家加起来居然只有十个铜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