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镜中轮回-《疯刀,封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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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镜中轮回
云萝在镜湖的晨雾中第四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龙鳞。湖面上漂浮的引魂灯明明灭灭,倒映出她左眼下新增的刀疤——与柳无涯的伤疤分毫不差。
“姑娘可是在找这个?”沙哑的嗓音第三次从身后传来。
云萝猛地转身,看见柳无涯倚着梅树,胸前缠着渗血的绷带,酒葫芦里飘出的不再是酒香,而是冰蚕蠕动的声响。他扔来的包袱里掉出半块龙纹玉佩,与云萝颈间的玉佩严丝合缝。
“这是第三次了。”云萝握紧短笛,“每次你都会说同样的话,做同样的动作。”
柳无涯的瞳孔骤然收缩,酒葫芦从手中滑落。云萝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的纱布第一次渗出血迹——这是前三次循环中从未出现的细节。
“姑娘在说什么胡话?”柳无涯弯腰捡葫芦,“我不过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镜湖突然沸腾。无数青铜锁链从湖中涌出,将梅林围住。为首的锁链上缠着柳无涯的酒葫芦,葫芦口钻出冰蚕,在空中组成“交出玉佩”四字。
“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云萝将玉佩刺入心口。
鲜血溅在照骨镜上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镜面,映出镜湖底沉睡的青铜巨门——门后盘坐着的白衣男子,正是沈砚之的父亲沈修远!
“云萝,”沈修远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放下执念。”
云萝第四次听到这句话时,镜中突然浮现出她与雪球在林间玩耍的画面。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六次升起的朝阳。
“又是循环?”云萝喃喃自语,摸向心口的龙鳞胎记,发现它正在发烫。
“姑娘醒了?”丫鬟端着新药粥进来,“镜湖医仙说您受了风寒,需要……”
云萝突然抓住丫鬟的手腕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三月初七啊。”丫鬟惊恐地后退,“姑娘莫不是烧糊涂了?”
云萝冲出房间,看见镜湖岸边站着第七次出现的君无邪。他坐在轮椅上,膝头摊开的《本草纲目》翻到记载冰蚕蛊毒的那页。
“君公子,”云萝握紧短刀,“你知道镜湖的秘密对不对?”
君无邪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姑娘可是想起了什么?”
云萝正要开口,镜湖突然掀起巨浪。无数青铜锁链从湖中涌出,将梅林围住。为首的锁链上缠着柳无涯的酒葫芦,葫芦口钻出冰蚕,在空中组成“交出玉佩”四字。
“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。”云萝将玉佩刺入心口。
鲜血溅在照骨镜上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镜面,映出镜湖底沉睡的青铜巨门——门后盘坐着的白衣男子,正是沈砚之的父亲沈修远!
“云萝,”沈修远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放下执念。”
云萝第八次听到这句话时,镜中突然浮现出她与雪球在林间玩耍的画面。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,床头摆着一碗冷掉的药粥,窗外是第九次升起的朝阳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云萝抓起照骨镜碎片,发现镜中映出的自己正在变老,左眼下方的刀疤越来越深。
“姑娘可是在找这个?”沙哑的嗓音第十次从身后传来。
云萝猛地转身,看见柳无涯倚着梅树,胸前缠着渗血的绷带,酒葫芦里飘出的不再是酒香,而是冰蚕蠕动的声响。他扔来的包袱里掉出半块龙纹玉佩,与云萝颈间的玉佩严丝合缝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了。”云萝握紧玉佩,“你是刀魔的一缕神魂,对不对?”
柳无涯的瞳孔骤然收缩,酒葫芦从手中滑落。云萝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的纱布第一次渗出血迹——这是前九次循环中从未出现的细节。
“姑娘在说什么胡话?”柳无涯弯腰捡葫芦,“我不过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镜湖突然沸腾。无数青铜锁链从湖中涌出,将梅林围住。为首的锁链上缠着柳无涯的酒葫芦,葫芦口钻出冰蚕,在空中组成“交出玉佩”四字。
“我不会再上当了!”云萝将玉佩刺入心口。
鲜血溅在照骨镜上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完整的镜面,映出镜湖底沉睡的青铜巨门——门后盘坐着的白衣男子,正是沈砚之的父亲沈修远!
“云萝,”沈修远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真正的封刀,是放下执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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